森林里的字母菌

懒的一批,挖坑不填,一气清水,甜食专家(?)

【万圣贺文】只有一颗糖

#万圣节快乐!

#cp为KP,RS,DrH

#昨天居然忘记发lof

#以上可以接受↓






KP的场合


“等等,Kowalski,那是……”


Kowalski刚拆开塑料包装,将里面的花生夹心糖放进嘴里,便听见身后Private的惊呼。


“怎么了?”他把糖果从嘴巴一边挪到另外一边,腮帮鼓出来一小块。


“……那是最后一颗Winky。”Private双手抱着月神马,怒气冲冲的走过来,“我特意留着它!”


“耗歉。”Kowalski含着糖有些口齿不清,但他清楚夹着花生酱的甜味零食对于这个年轻人的重要性,“我再去给里找一颗。”


“Skipper会骂你的。”Private叹了口气,忽然拽过科学家的衣领,Kowalski瞪大了眼睛,引以为傲的大脑迟钝了一瞬间。

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嘴里的甜味已经淡下去了。年轻人嘴巴一边鼓鼓的,又露出那种他熟悉的傻笑。


“看,介样就阔以了。”




RS的场合


“一颗。”Rico盯着盘子里的那颗糖看,又抬眼看看Skipper。


“一颗。”他又重复一遍,听上去很委屈。


Skipper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把分发结束的篮子丢到一边,抓起仅剩的甜味零食,丢进他部下的嘴里。


Rico嚼了两下,就把它咽了下去。软糖在他嘴里的存活时间短的吓人。Rico咂了咂嘴,又用他那双婴儿眼睛看着Skipper。


“没了。”他盯着长官嘴里那根左右晃动的白色棒子,指了指空荡荡的盘子。


“那就没了。”Skipper把糖从嘴里拿出来,随意的附和了一句,“你也不能吃我的,这是命令。”


Rico低下头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,抬头看着Skipper,眼睛亮亮的发着光。


“没了——Rico,你干什么?”Skipper看着他的部下扑上来扯走了他的棒棒糖,紧接着Rico的嘴巴就贴了上来,有条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,在里面来回舔了一遍。


“两颗。”Rico说,笑的心满意足。


“……明年你不允许吃糖。”




DrH的场合


“行了行了,讨糖的小孩走了。”Hans提着空了的篮子敲了敲紧闭的实验室大门。里面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,随后Doctor Blowhole探出脑袋,表情有些紧张。


“真的走了?”怀疑的语气。


“真的走了,”Hans绷着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丢给银发的男人,“Doctor Blowhole害怕小孩——我怎么没早想到。”


Blowhole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皱起眉头推着轮椅靠近,用力推了Hans一下,Hans借着惯性附和着倒在地上。Blowhole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根拐杖糖。


“就这一根了?”


“就这一根了。”Hans已经憋不住笑起来,所谓的丹麦绅士此刻很没形象的坐在地上夸张的拍着地板,“Doctor Blowhole还喜欢吃糖——我真该跟媒体打个电话。”


Blowhole瞪了他一眼,慢慢剥开包着糖果的透明塑料纸,把拐杖糖有拐的一边含进嘴里,抬脚踢了一下Hans。


“这不是你对待上司的正确态度。”他说,推了下单片眼镜。


“这也不是犒赏下属的正确态度。”Hans装模作样的嚎了一声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要不是我,你这实验室都得被那帮小孩拆了。”他说着凑上去,贴近Blowhole的侧脸。


“我也想吃糖。”他勾住Blowhole的脖子,撒娇一样的说。


“你这样好恶心。”Blowhole咬住糖让它翘起来些,递到Hans嘴边,“要吃快吃。”


丹麦人张开嘴叼住糖果的另外一边,咯噔一下咬掉一大截。Blowhole又踹了他一脚,把门摔在他鼻尖前面。


Hans唆着那块糖在门外大笑,Blowhole的骂声从门里面传出来。


Redone今天的日子也丰富多彩呢。

#万圣节快乐!

#cp为KP,RS,DrH

#以上可以接受↓



KP的场合


“等等,Kowalski,那是……”


Kowalski刚拆开塑料包装,将里面的花生夹心糖放进嘴里,便听见身后Private的惊呼。


“怎么了?”他把糖果从嘴巴一边挪到另外一边,腮帮鼓出来一小块。


“……那是最后一颗Winky。”Private双手抱着月神马,怒气冲冲的走过来,“我特意留着它!”


“耗歉。”Kowalski含着糖有些口齿不清,但他清楚夹着花生酱的甜味零食对于这个年轻人的重要性,“我再去给里找一颗。”


“Skipper会骂你的。”Private叹了口气,忽然拽过科学家的衣领,Kowalski瞪大了眼睛,引以为傲的大脑迟钝了一瞬间。

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嘴里的甜味已经淡下去了。年轻人嘴巴一边鼓鼓的,又露出那种他熟悉的傻笑。


“看,介样就阔以了。”




RS的场合


“一颗。”Rico盯着盘子里的那颗糖看,又抬眼看看Skipper。


“一颗。”他又重复一遍,听上去很委屈。


Skipper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把分发结束的篮子丢到一边,抓起仅剩的甜味零食,丢进他部下的嘴里。


Rico嚼了两下,就把它咽了下去。软糖在他嘴里的存活时间短的吓人。Rico咂了咂嘴,又用他那双婴儿眼睛看着Skipper。


“没了。”他盯着长官嘴里那根左右晃动的白色棒子,指了指空荡荡的盘子。


“那就没了。”Skipper把糖从嘴里拿出来,随意的附和了一句,“你也不能吃我的,这是命令。”


Rico低下头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,抬头看着Skipper,眼睛亮亮的发着光。


“没了——Rico,你干什么?”Skipper看着他的部下扑上来扯走了他的棒棒糖,紧接着Rico的嘴巴就贴了上来,有条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,在里面来回舔了一遍。


“两颗。”Rico说,笑的心满意足。


“……明年你不允许吃糖。”




DrH的场合


“行了行了,讨糖的小孩走了。”Hans提着空了的篮子敲了敲紧闭的实验室大门。里面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,随后Doctor Blowhole探出脑袋,表情有些紧张。


“真的走了?”怀疑的语气。


“真的走了,”Hans绷着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丢给银发的男人,“Doctor Blowhole害怕小孩——我怎么没早想到。”


Blowhole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皱起眉头推着轮椅靠近,用力推了Hans一下,Hans借着惯性附和着倒在地上。Blowhole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根拐杖糖。


“就这一根了?”


“就这一根了。”Hans已经憋不住笑起来,所谓的丹麦绅士此刻很没形象的坐在地上夸张的拍着地板,“Doctor Blowhole还喜欢吃糖——我真该跟媒体打个电话。”


Blowhole瞪了他一眼,慢慢剥开包着糖果的透明塑料纸,把拐杖糖有拐的一边含进嘴里,抬脚踢了一下Hans。


“这不是你对待上司的正确态度。”他说,推了下单片眼镜。


“这也不是犒赏下属的正确态度。”Hans装模作样的嚎了一声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要不是我,你这实验室都得被那帮小孩拆了。”他说着凑上去,贴近Blowhole的侧脸。


“我也想吃糖。”他勾住Blowhole的脖子,撒娇一样的说。


“你这样好恶心。”Blowhole咬住糖让它翘起来些,递到Hans嘴边,“要吃快吃。”


丹麦人张开嘴叼住糖果的另外一边,咯噔一下咬掉一大截。Blowhole又踹了他一脚,把门摔在他鼻尖前面。


Hans唆着那块糖在门外大笑,Blowhole的骂声从门里面传出来。


Redone今天的日子也丰富多彩呢。

是kp的沙雕段子,梗源于p1。

电影k x tvp


【KP】记忆宫殿

#Kowalski x Private

#大长刀

#人物有ooc

#我不填坑在这里写什么玩意儿

#以上可以接受↓









我的恋人最近有点奇怪。


他是个科学家。三年前,我出了一场车祸,从此失去了我的双眼。这三年来,他似乎一直在致力于研究能与神经相连接的眼镜——或者是别的什么,来让我恢复光明。


这让我很感动,但这也让他变得很忙。


他很贴心,为了不让我磕碰到,撤走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。其实这根本不必要,因为多年的训练让我能很轻易的在黑暗中分辨方向。


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睡觉,车祸损伤了我的大脑,使我变得很容易困倦。我每天早上醒来,给我的爱人一个早安吻,然后听着他开门出去的声音。随后我又会无意识的陷入睡眠。


但每当我醒来的时候,他总是在。这让我觉得安心。


噢,对了。我叫Private,他的名字是Kowalski。


最近,他变得有些奇怪了。虽然我看不见,但是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很哀伤——有时候我都能依稀听见他微微啜泣的声音,和他语气里的哽咽。


我失败了。他告诉我,连着说了三个对不起。


没事的,我安慰他。眼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,我告诉他。


但他还是整日整日的悲伤。他在家里待着的时间比任何时候还要多,他给我读月神马的故事和一些别的童话书,把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句话反复念叨。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,于是我只好给他一个轻轻的、贴在脸颊上的吻。


对不起,Private。


今天是我们恋爱的六周年纪念日。早上起床的时候他抱着我,在我耳边这么说。


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他似乎把手伸到了我的脑后,解下了什么东西。


突然间,我能看见了。


这不是我的房间。在眼睛适应光线后,我飞快的得出这个结论。这是个白色的屋子,白的过分——墙壁是白色的,我身下的床是白色的,就连Kowalski也是白色的。


白的吓人。


怎么回事?我问他。Kowalski全身上下好像刚刚刷好石灰的雕像一样白,有些诡异的滑稽。但我还是能看出他的表情。


那绝不是高兴。


Private。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,跳出这几个音节,似乎在强行稳住情绪。Private,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。


我歪了歪头。我的直觉叫嚣着让我捂住他的嘴,我本能的感到我并不想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但我没有做出任何动作——因为我动不了了。


我的身体正在缓慢的消失。我能看见我视线内的手臂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,我试图转动脖子,却失败了。


对不起。他又说。我今天必须要告诉你真相,亲爱的——三年前你就已经去世了,你在三年前的那场车祸里就已经死了,Private。他说,我看见一滴眼泪从他的白色的脸上滑下去。这是这里唯一有颜色的东西了。


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很平静的问。似乎我的潜意识里很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件事。


你不在这里。他说,你在中央的墓园里。我亲手把你安葬下去的。


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又问。好像我只能发出这一种声音一般。


你在这里。他指指我,又点点他的太阳穴。这是我的记忆宫殿,Private。你在我的记忆宫殿里。


——记忆宫殿。


这个词好像是一串启动代码。我突然就记起来了。


他看书的时候脸上映着的暖黄色火光,他睡觉时闭上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,他做研究时认真的神情,还有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后,他抱着我痛哭的场景。


我全都记起来了。那些属于我的、属于Private的——


那不是你的记忆,Kowalski说。那是他的记忆。


那是他的记忆。


我的身体瞬间能动了。但是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。


那是他,他才是Private,他已经死了。


我听出了Kowalski的言外之意。这很正常,我本来就是他。


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的房间里没有东西,为什么我只能看到一片漆黑,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,Kowalski总是在我身边——因为这是他为我建造的地方,因为他只能造出我,因为那不是我醒来时他都在,而是他在的时候,我才会醒来。


对不起。他又说了一遍。我三年里一直在做相关的心理治疗,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可以放开你了,Private。他说,眼里还是有那种熟悉的悲伤。我今天要做最后一次治疗,从明天起,我就再也不会见到你了。


他突然流下眼泪,回过头去看着那扇白色的门。我想抓住他,可是我却没有动。


我会彻底忘记你,然后去找一个新的人。他说。


他的话很绝情,但是他却哭的很伤心。


你说的好像是我抛弃你了一样,亲爱的Kowalski。我笑起来,走过去环住他的脖子,最后一次亲吻他。


你要幸福,Kowalski。我说。


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,这是我最后能代替Private说的一句话。


你一定要幸福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Kowalski睁开了眼睛。他的心理医生站在他旁边,熄灭了熏香的蜡烛。


“你走出去了吗?”医生问他,递给他一张纸巾。


“……什么?”Kowalski呆愣的看着那张递来的纸巾。随后他抬起手,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。


指腹一片湿润。


——你一定要幸福。


好像有谁这样说过。

【RS】当Skipper变成了小孩子

#RS

#有轻微KS

#脑洞产物,可能没有下文(你)

#以上可以接受↓











Rico睁开眼的的第一秒,就发现Skipper不见了。



他们的队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迫分散成两个小组,对手是个自称"恶搞天王"的科学家。Skipper在搏斗的时候不慎中了一枪,于是二人暂时寻找了个山洞休息。



但是现在,Skipper不见了。



Rico一瞬间就慌了神,叽哩哇啦的喊叫起来。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,Skipper 的脱离视线让他感到焦躁不安。



“别吵……”带着奶气的声音从衣服堆下传出,Rico停下了寻找的行为,走过去,轻轻掀开那些布料。



随后他倒抽一口气,从喉咙里发出一阵软和的咕噜声。



衣堆下面是一个只有两三岁的小孩,而Rico凭直觉感到,这个小孩就是Skipper。



“嘿……怎么回事?”小Skipper说着,举起自己的小肉胳膊打量了一番,“Kowal ……噢,他不在这里。”



小家伙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属下,后者已经忍不住托着他的臂弯将他抱了起来。



“肯定四那个枪有问题。”Skipper说,他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唇部肌肉,吐字有些不清,“快带我肥去,我们需要Kowalski的破烂发明——我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……Rico,你……做什么?”



小孩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爱,即使知道这个光屁股的小家伙是自己的长官,Rico也没法控制自己在他的小脸上亲一口。



Skipper一面用肉嘟嘟的小手推着下属的脸来保护自己不被糊的满脸口水,一面努力的去够地上的衣服。



 “Rico,停下,帮我穿衣服,这是命令!”努力了一会儿无果后,Skipper只能皱起眉头,用常用的命令口吻警告他的属下。Rico不满的哼哼两声,弯下腰捡起Skipper掉落的西装外套,把小孩舒舒服服的包在里面。



“Rico,我们回家!”Skipper骑在Rico的脖子上,伸出手指向HQ的方向。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好消息是他们距离“中央”并不远,Rico在路边撬开一辆吉普车,把小孩放在后座。 Skipper想了想,还是伸出手去够安全带。


当Rico抱着Skipper走进总部的时候,早就到了的Kowalski皱着眉头朝他们走过去。


“Skipper呢??这是什么东……这是谁家的小孩?”他瞪着Skipper,似乎他是个会滴着口水爬来爬去、发出黏黏糊糊的咕噜声的定时炸弹。


“Kowalski。”小Skipper说,“我就是Skipper。”


科学家抱着头,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。这吵醒了睡着的Private,小男孩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,看见了Rico手上的孩子。


“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他问了同样的问题,并伸出手打算逗弄Skipper。


“Private。”同样的事情再一次上演,Skipper变得有些不耐烦了,“我就是Skipper。”


“……噢,”男孩子回头看了看科学家。揉了几下眼睛,又转过身朝房间走回去,“我一定是没睡醒。”


Kowalski试图伸手将Skipper从Rico手上抱走,但后者朝后退了一步,拍掉了他的手背。


“No——”他口齿清晰的喊。


“Kowal,”Skipper显然懒得继续发那亢长的四个音节,挣开了Rico的怀抱,拖着过长的西装跳到地上,走到Kowalski脚边,抬头看着他,“有没有办法让我变回来?”


“呃……”Kowalski看着小孩,发出一个长音节,“我尽量……试试。”他说,又嘟囔了一句“就算变不回去,我想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

科学家盯着Skipper的脸,还是没忍住蹲下掐了一把。


Rico又拍了一下他的手,用了两倍的力气。

【DrH】控制欲

#Doctor Blowhole x Hans

#之前写了忘记发lof

#以上可以接受↓











Dr Blowhole是个天杀的控制狂,Hans早在他们第一次搭档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。



“Hans,枪口再朝左偏0.32度。”Hans正蹲在高处准备狙击,Blowhole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。



“这样也能打中,Doctor。”Hans腾出一只手按下通话按钮,“再朝左偏毫无意义。”



“是能打中。”Blowhole似乎在喝咖啡,有金属碰撞在陶瓷上的声音传出来,“可是不会正中眉心,那样不美观。”



最后Hans还是做了调整。步枪的子弹准确的嵌进目标的眉心,血液在他身后的墙上绽开一朵红色的花。



他们确认关系是在一个富豪的宴会上。年轻的博士喝了些酒,那只完好的黑色眼睛里带着雾。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扯住Hans的领带,逼迫他低下头。特工猝不及防,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,接受了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。



周遭的宾客欢呼起来,气氛热烈的有些像他们的婚礼。



是的,婚礼。Blowhole自说自话的带着Hans领了结婚证,在教堂宣读了誓言。婚宴办的很不错,邀请了他们所能邀请到的所有人。



Hans很享受这种控制。这被他划入Blowhole的优点里。




但他有时候也会觉得Doctor烦。



“你呆在卫生间的时间比以往长出了两分四十一秒,Hans。你在里面做什么?”Hans在洗手间接到了来自他丈夫在房间里打的电话。



“我只是拉肚子,Doctor。”特工憋了一会儿,才吼出这么一句,“你居然连这个都要计时?”



“我还知道你在床上的耐久度,特工先生。”Blowhole的声音似笑非笑。



“是啊,你还知道我有多少根头发,是不是?”Hans翻了个白眼,故意给他听冲水的声音。



“我不知道。”Blowhole很诚实,电话那端有开门的声音传来,“那没必要——反正总是要被我扯掉的。”



“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,Doctor。”Hans说。

【玩球组(?】护送

#Rhonda x Marlene

#就是Marlene的间谍海象室友

#拟人

#紧急摸鱼产物

#以上可以接受↓


















Marlene手里拿着两个甜筒,慌慌张张的朝着CPZ的方向跑去。

 

 

天色已经很晚了,街上的路灯晃晃悠悠的拉长她的影子。这条路很安静,Marlene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

 

这本来只是一次寻常的冰激凌任务。"企鹅"们敲开她的家门,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冰激凌。

 

 

为什么不呢,Marlene说。他们特意挑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甜品店,甚至还准备了刚好的零钱。

 

 

冰激凌很好吃,但是HBK的杀手们却不是很友善。

 

 

“你先回去。”四个男人很快进入战斗,皱着的眉头里有着对敌人的些许蔑视。

Marlene相信他们。于是她转身,快速的朝家的方向逃去。

 

 

夜色很浓,以致于Marlene根本没有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
 

 

Rhonda此时有些后悔为了间谍工作而把自己养的胖乎乎的了。这让她很难在空旷的街道上隐蔽自己。

 

 

幸好笨蛋女人反侦查的能力太弱,Rhonda想。但在这种情况下,她一时想不出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 

 

HBK的杀手很快就追了过来。穿着红衣服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钳子,鬼鬼祟祟的从Marlene前方的建筑物后探出头去。

 

 

Rhonda在心里跟她敬爱的博士道了个歉。Redone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一拽,随即口鼻被狠狠捂住,脖子上挨了下力度大得惊人的手刀。Marlene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,畏首畏尾的探头想要朝这里看。

 

 

Rhonda心里暗道不妙。

 

 

胖胖的女人身手灵活的可怕。她飞快的顺着楼房垂下的水管爬上去,随后脱手,转身,胶制的鞋底蹬在暗糊糊的水泥墙上,在Marlene的视野盲区做了个漂亮的空翻,快速避入她看不见的地方。

 

 

Marlene心下有些慌张,加快了回家的脚步。

蠢死了。Rhonda又一次替她解决障碍后感叹。

 

 

当棕色头发的好小姐终于迈入CPZ管辖的安全地带后,Rhonda躲在树后松了口气。

 

 

就当谢谢你的梳子了,笨蛋。

 

 

HBK的大姐头看着她的背影微笑起来。

【HP】我的杀手丈夫

#Hans x Private邪教
#这对真的很好吃!!!
#随便乱写,有人看我再写下去
#字有点多,可作为厕所读物(什)
#史密斯夫妇梗
#因为lof原地爆炸所以走评论链接
#以上可以接受↓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他们都是杀手,只是对方不知道

通缉日志(31)

“怎么是你?”Private第一个回过神来,“Kowalski呢?”


“怎么回事?”Skipper揪着Maurice的衣领将他提起来,“你把Kowalski怎么了,你这间谍!”

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!?我无缘无故就被你们绑到这儿来……快把我送回去!”Maurice有些恼怒地挥开Skipper的手,试图推开舱门,“这个破门怎么打不开?”


“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,亲爱的先生。”Roger的声音听上去很担忧,“请不要再这样了,我不会放你出去的。”


“Roger!”Skipper喊,像是突然抓住什么救命稻草,“你能回去吗?”


“呃……理论上来说,不能。”Roger的语气里带着歉意,“我们已经进入裂缝了。”


“这个裂痕看起来……很有能量。”Fred困惑的摸了摸下巴,“你们要是想找……呃,K什么的,瞬移不就好了。”


Jack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快速跑到操作台前,手指在按键上跳跃:“Fred说的没错,裂缝里充满大量的离子能量,如果有确切坐标的话……这样可行!Roger,你能定位Kowalski的位置吗?”


“我有这个。”Roger说,打开了控制台上的一个面板,露出里面粘稠的液体,“意念控制装置。”


“好,太好了。”Jack大声笑起来,拍了两下手掌,“Fred!你去把能量吸收装置打开……你们中意志最坚定的人是谁?”他回头看向几人。


Fred愣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黄发少年话里的意思。随后他慢慢挪到操作台前,不确定般按下几个按钮。那边Skipper已经自动站了出来,按照Jack的指示将手指伸进那坨看上去很恶心的液体中。


“能量吸收开启,意念控制模式启动。”


带着电子音的女声响起,Jack又按下了几个键:“现在,集中注意力,想想你们最后见到Kowalski是在什么地方……一定要心无杂念,对场景的刻画乐确切越好——对,就是这样,我们动起来了!移动只能维持三秒,你们动作一定要快!”


“Kowalski,抓住我的手!”Private把Maurice一脚踹下飞船,对着空气伸出手。熟悉的温热感附上手心,用力一扯。


“外婆的沙丁鱼啊!我还以为我要待在那个鬼地方一辈子。”Kowalski喘着气,“你们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?一个月!我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一个月!还好我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来这个房间,不然——嗷。”


Rico估摸了一下位置,狠狠拍上Kowalski的隐形脑袋。Roger在原地闪烁了一下,回到了时空裂缝中。


“你可以把手抽出来了,Skipper。”Jack看了看一旁眉头紧皱的Skipper,贴心的说了一句。


“不是我不想。”Skipper的语气阴沉,“我不能。这该死的东西吸住我了。”


正说着,Roger又闪烁了一下,随后缓缓降落。


“……Kowalski,分析一下?”Skipper 终于抽出手,看着屏幕中的影像,少有的露出吃惊的表情。


“这是……”Kowalski的语气带着颤抖,他回过头看了看Rico,男人此刻正死死盯着那幢白色的建筑,眼神闪烁,“这是……研究所,Skipper。”


“这是我的研究所。”

通缉日志(30)

时间过得很快,离他们离开只剩下半小时了。但是没有人感到兴奋。


因为所有人此刻都面临着一个大问题。
一个隐形的Kowalski。


“你肯定把自己弄回来,你是个聪明蛋。”Skipper抱着臂,脸上挂着一副“我早就料到”的表情。而被讽刺的科学家皱着脸——可惜没人能看见——干巴巴的开口:“原理其实很简单,但问题是,在这个鬼地方根本找不到麦加芬。”


众人看向一旁的Rico,后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表示无能为力。


“你只能……哈哈……盼望下一个地方能找到你说的这个玩意……不然你只能做一辈子小鬼魂了,Kowalski。这真……哈哈哈哈哈。”Marlene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
Kowalski尝试瞪她一眼,不出意料的失败了。


Mason和Phil已经结束了他们的采购,此时正在给Fred梳头发。三个人看上去并不关心这里正在发生的事。


Jack站在他们旁边,摆弄着隐形装置的图纸。


“呃……guys,我不是故意打扰,但你们最好快些过来。”Roger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响起,听上去很担忧,“探测器检测到时空裂缝似乎提前打开了,根据我的测算……嗯,你们还有两分钟时间。”


“两分钟?”Skipper问,“我们过来的最快速度是多少?”


“至少五分钟。”Roger说,“所以我说情况不妙。”


“定位传送呢?能不能开启定位传送?”Kowalski拔尖了声音。


“可以。”Roger说着,对面传来几声操作屏幕的滴滴声,“请手拉着手。”


Skipper率先拉上Rico的,随后又拽住了Private的。小绅士握住了女士的手腕。Mason和Phil尽职尽责的一边一个牵住他们老板的手,加上Jack组成一个圆环。


“三……二……一……”通讯器里传来倒计时的声音。


“还有我!”Kowalski喊叫起来。Skipper和Private立刻反应过来,伸手一捞。


几人回到了Roger内部。


“时间刚刚好。”Roger长叹一口气,“离飞行还有十秒……呃,Kowalski呢?”


“……这是哪?”Maurice撑着额头,慢慢的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