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里的字母菌

懒的一批,挖坑不填,一气清水,甜食专家(?)

【RS】我存在的理由(上)

AU,RS年下,私设多,略微OOC预警。
孤儿R X 军少S
S的父母为私设人物
估计三发完。咕咕咕。
↑以上可以接受就往下吧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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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)
在Rico刚刚学会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就被他狠心而又吹毛求疵的父母抛弃了。


在外表上,Rico绝对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。他有一双婴儿一样纯净的蓝眼睛,肉乎乎的、白白净净的小手和一头柔软的黑发。


但是领养过他的人都一个一个把他送了回来。他们对院长说:“这个孩子很……就是……啊,你也知道的。”


对,Rico知道,院长也知道。


他嘴角天生的疤痕会影响说话。他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孩子。
Rico的房间永远都是锁上的,这是院长的命令。别的孩子或者来领养的大人们都不被允许进入这个房间。


院长总是吓唬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们,说Rico的房间里,关着地狱。


如果你去过男孩的房间,你就会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


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布娃娃和被肢解的玩具,在角落里你能发现老鼠或者是蟑螂被鲜血凝结在一起的尸体,散发着腐臭和死亡的味道。他睡过的那张婴儿床里放着一把电锯,锯齿上沾着血,但是并没有生锈。每个孩子都有的床头柜早就变成了一堆没用的木屑。窗户上贴上了黑色的墙纸,只在小小的一角上留下了一点空隙,好让阳光照进来,而灯也因为电线的破损而忽闪忽闪的。


唯一完好的地方就是Rico的小床,和床上放着的洋娃娃了。


但是Rico真的很听话,也从不添什么麻烦。所以当有客人来的时候,他总是低着头坐在角落的地方,用阴影和过长的碎发遮住嘴角的伤疤——这是院长教他的。


“这是Marlene,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孩子。”院长说着,像推销商品一样把小姑娘推了出去。


“我们不需要漂亮的孩子。”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说,“我们需要听话的孩子。”


“男孩子。”一旁的女人补充说。


院长沉思了一会儿,然后她拍了拍Rico的肩膀。


Rico抬起头。院长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:“这是Rico。”她指了指他的疤痕,“他不会说话。”


男人皱了皱眉头。


“先生,”院长说,她听上去有些并没抱太大希望,“会有什么问题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男人说,看起来挺满意。他理了理衣服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“就他了。地址在名片上,把他打包好送来。”


“我们不提供送到服务,先生。”院长看起来有些恼怒,“孩子又不是吸尘器。”


“这不是我的问题。”男人说,他丢下一叠捆的整整齐齐的纸币。


“好的,先生。”院长笑了起来。


(2)

Rico的新家大的惊人,比他以往待过的任何一座房子都要大的多。当他被面无表情的女仆带到房间里的时候,离他在大门口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。


“这是你的房间,小少爷。”女仆鞠了个躬,毕恭毕敬,“请好好休息。”


Rico因为她的称呼愣了一小会儿,但是很快又被房间里摆放着的大床吸引了过去。他轻轻欢呼一声,跳上床,在软的难以置信的枕头里蹭了几下,便很快被疲倦拽进了梦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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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co是被人叫醒的。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有十几个女仆站在那里。其中一个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,从一边的盆子里拿出毛巾,粗暴的搓了搓他的脸,然后给稀里糊涂的男孩套上一整套得体的衣服,打理好他的头发。当她们忙活完之后,Rico几乎要睡着了。他被半梦半醒着推到镜子前面,敷衍的睁眼看了看——其实除了干净了不少之外,也没多大变化。


然后干净的男孩子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面前。


和其他的房间不同,这间房间的门不是白色,而是黑色。很深的黑色,像Rico的头发一样。


“老爷。”女仆们整齐划一的鞠躬,整齐划一的喊,整齐划一的像是同一个人。


被喊作老爷的人——就是那个领养Rico的男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。


“见见你的哥哥。”男人说,“见见你下半辈子活着的理由。”
然后他打开了房门,把Rico推了进去。


(3)
房间里几乎纤尘不染。和房门的颜色不同,房间里面是干净的白色,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。床上坐着一个男孩儿。


他看上去比Rico大上几岁,脸庞棱角分明,已经有了几分少年的模样。


他伸出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书。他的手很白——不同于Rico的白净,那是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

然后他像是终于发现了Rico的存在一般抬起头来。


“你好,”少年轻轻挑了挑眉,声音带着点儿揶揄,“弟弟,我猜?”


Rico点了点头,还是站在门口的位置。


“过来。”少年说,语气里有种命令的味道,“坐。”


Rico想也没想就过去了。他乖巧的坐在少年床边的椅子上,眨巴着眼睛看着床上的人。


“你挨不下去的。”这么沉默了一会儿,少年突然叹了口气,“他们都没有挨过去。”他盯着Rico的脸,露出一种冷血的屠夫忽然心软了的神情。


“我叫Skipper。”少年伸出手,“你的名字?”


男孩儿憋了好久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,只能打些乱七八糟的手语。


“你不会说话?”有那么一秒Skipper看上去有些惊讶,但是很快便恢复了他那副调侃的表情,“……也难怪。”
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
“你走吧。”Skipper第二次打破令人不愉快的氛围。他把头转向Rico,蓝眼睛里透出怜悯,“走吧。不要再回到这里来。”


Rico摇了摇头。


“……好吧。”Skipper又叹了口气,“你出去吧。”


Rico站起身,开门走了出去。


那年Skipper十五岁,Rico七岁。

(4)
Rico第一次被带到医院的时候,是深夜。他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,就这么穿着睡衣带了出去。


当他见到Skipper的时候,后者看起来糟糕极了。他躺在病床上,脸苍白的吓人,捂着嘴不停的咳嗽,有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。


穿着白衣服的人一个个从Rico的身边挤过去,来来回回的走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Rico走过去,轻轻的坐在Skipper的床边,看着他皱着的眉头,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。


“我没事。”Skipper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正常——如果不是接下来跟着的一阵咳嗽的话,Rico甚至要以为他真的没事。


“我没事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自己坐了起来,“你别害怕,就……咳咳咳……就是被扎一下而已。”


Rico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害怕的。直到有个医生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出Skipper的病房的时候,Rico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
直到冰凉的针管刺进他的血管里,他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。
直到他的血液顺着导管慢慢的离开他的身体的时候,Rico才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。


领他回来的男人就站在他的床边,看起来不急不躁。


Rico没动,也没看他。他只瞪着导管里的血,眼神里带着狂热的兴奋。


作为军人的警觉马上驱使着男人直起腰板,直直的看向男孩的眼睛。让他惊讶的是,男孩的眼神很纯粹——没有恐惧,没有惊讶,没有被欺骗后的失望——仅仅只有兴奋。对于血液的兴奋。


男人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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